说:“我看看。”铠甲袖挽起, 露出小臂一处伤口, 不长,仅寸余, 却深得皮开肉绽, 血淋淋。
同伴们狼吞虎咽吃干粮, 关切说:“啧, 肯定是被敌兵用刀尖刺伤的!”
“看吧, 铠甲破了个口子。”
“赶紧上药包扎,别冻坏了胳膊!”
郭弘磊颔首,取出姜苁金疮药, 熟练为自己处理伤口,三两下包扎严实了, 感慨道:“天太冷,冻得人麻木了,竟一直没觉得疼。弟兄们小心些,互相关照着,可别像我,受伤而不自知。”
“这是自然,理应互相关照。”
“嗳哟,这鬼天气。”壮汉们三五成群,坐在雪地里,犯愁交谈:“实在太冷了,万一遭遇狂风暴雪,别说人,马也受不了的,到时怎么杀敌?”
“怎么办?尽人事,听天由命呗。”
“咱们东奔西走,声东击西一整天了,不知新阳卫攻下滁节县没有?”
“新阳卫不至于那般无能吧?咱们引开了敌援,他们趁乱还夺不回滁节吗?”
郭弘磊泰然自若,冷静说:“万一遭遇狂风暴雪,咱们行动不便,敌人也躲不过,端看谁的拳头硬了。”
“当然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