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天被父亲夸了,被娘骂了,什么今天看见什么很好吃,想吃,娘却不让我吃……一桩桩一件件几乎是巨细靡遗了。
徽媛不知为何拿着信的手有些抖,她问道,“我是从什么时候给你写信的?”
“你竟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原祚说着从徽媛手里拿出一封有些泛黄的信道,“这是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你说家里为你请了先生,你现在学会写信了,所以以后都要给我写信。”
徽媛的视线落到原祚手里的那封信上,然后她拿了过来。
信中的内容和原祚说得差不多,而那稚嫩的笔迹也确实是她刚习字没多久时候的样子,那大概是她七岁的时候,算起来已经有九年了。
九年前原祚就收到这些信了吗?
徽媛原本是想着能从晚上的表哥这里得知他为何会知道自己那么多事的原因,可现在原因找到了,她却仿佛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之中。
☆、第38章 洗澡
原祚恍然不觉徽媛复杂的心情, 见徽媛已经看完了手中的信,他笑了一下道, “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徽媛声音干涩,问, “表哥这些年一直都能收到这种信吗?”
原祚看着徽媛,神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