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管不介意就好。”诗蓝低笑了声,血色尽失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略带诡异。
放下水杯的孟沛远,转而轻声问诗蓝中午要吃些什么,诗蓝乖巧的说:“学长,我没那么挑食的,你不用麻烦了。”
孟沛远那张脸柔和下来,竟过分的好看:“那就喝粥吧,行吗?”
诗蓝满足的说:“嗯,我听学长的!”
白童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被孟沛远轻言软语的待遇?没有……
手微微扶着腰眼站起来,她微微一笑:“我上班迟到了,先走一步,周末再来看你。”
诗蓝不露声色的说:“辛苦白主管了,其实,有学长过来看我也是一样的。”
白童惜一咬牙,硬逼自己迈开腿,离开这间温馨十足但却不属于自己的病房。
盯着她的背影,孟沛远发觉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怪怪的,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一时看不出来。
路上。
盯着“前面施工”四个字,白童惜低咒一声,人倒霉,真是喝水也塞牙缝。
无奈,她只能拐弯逆行一段路,结果,身后的一辆汽车没有看到她的方向指示灯,硬是撞了上来!
白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