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张天彪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张天彪忽然抬起头,脸上还堆着笑容,他双手举起酒杯,与对方碰在一起。
曲刚心中一松,紧绷的神情也慢慢舒展,正要继续说话,可随即又皱了起来。
张天彪根本不等对方说话,而是抢先道:“感谢曲局长在百忙之中,能够纡尊降贵,赐我这落井之人美酒一杯。张天彪感激涕零,不能言表,必当三生永记。”说完,向前伸酒杯与对方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一饮而尽。
这叫什么话,说还不如不说,这不是埋汰人吗?曲刚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但他还是喝了。喝完后,给双方倒满。
“天彪,你不能这个态度呀,都是好弟兄,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曲刚耐着性子说。
“不敢,曲局长能够请我这个下*贱之人,我怎敢造次?再说了,曲局长是正义化身,我只是个卑鄙的宵小之徒,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我得有自知之明。”说着,张天彪兀自端起面前酒杯,独饮了此杯。
曲刚叹了口气:“天彪,你变了,直*肠子性格不见了,反倒尖酸刻薄了好多。”
“是吗?事物都会变的,只有求变才能发展嘛!这是哪个名人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