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昨天下午的事,小声问:“徐敬余,你以前说过比赛前一个月禁欲禁酒,昨天那个算破戒吗?”
应该不算吧?
但……
有区别吗?反正他都被她弄出来……
徐敬余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有些好笑,歪头在她耳朵亲了一下,低声说:“就用了一下你的手,算哪门子的破戒。而且,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月,这是正常生理需求。”
应欢:“……”
她就不应该问。
“应小欢,我以前没谈过恋爱,论破戒还早,你得……”徐敬余看着她的眼睛,笑得有些痞气,“你得让我先破个处。”
“……”
应欢被他满嘴骚话惊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徐敬余也不指望她回答,扣着她的腰,人贴过去,下颚微抬,吻住她的唇。
应欢一时间没回应他的吻,直到他手摸进她的衣摆,探索他侵略过的领域时,她才喘息着张开唇。她觉得自己好像学坏了,喜欢他这样亲密的触碰。
徐敬余翻身,把人压进身后柔软的床,吻得更热情,他的手,他的动作也更放肆。应欢第一次被他这么压着,男人身材高大健硕,沉得她有些喘不上气来,她脸和身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