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
应欢转头看去,就看见钟薇薇揉小狗似的揉应驰的脑袋。钟薇薇转头看向应欢,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特别开心:“哎应小欢,奶驰的头发跟你一样软,真神奇。”
应欢:“……”
应驰感觉自己的头发全被揉乱了,但又不好意思躲开钟薇薇,只能红着脸让她蹂躏。
应欢看到应驰这样,忍不住笑出声,下一秒,脑袋上就罩上一只大手,男人懒洋洋地一句:
“是很软。”
她拍掉他的手。
就算很软,你也摸太多次了。
晚些的时候,应欢跟钟薇薇回房间,两个小姑娘洗完澡躺在床上聊天,钟薇薇趴在床上,捧着脸看应欢,笑眯眯地问:“说,你跟徐敬余怎么回事?发展到哪一步了?”
应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有些惊讶:“很明显吗?”
除了陈森然,俱乐部里朝夕相处的队员好像都没看出来什么,是运动员们神经太粗了,还是他们压根就没想到徐敬余会喜欢她?
钟薇薇笑:“早就觉得徐敬余对你有些不一样了。”
应欢更惊讶了,忙问:“是么?什么时候觉得的?”
“上次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