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能跟我说说这件棉服的来历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闻均一边摇头一边倒退。
等到最后,情绪直接崩溃,他竟一转头哭着从现场跑了。
何甜甜看的不放心,刚想追上去,王荣元就派手下过去了。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现在重点是那件棉服。”
王荣元双手环胸,看着何甜甜道:“看你这表情,应该已经从闻均那里知道棉服的来历了吧。话说回来,何老师啊,我觉得你真该去做警察,做老师真是太屈才了。”
何甜甜翻了个白眼。
“我确实知道,不过,你们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抓回去,好好审问了。那人就算不是主谋,肯定也是同伙。”
同伙?
何甜甜皱眉。
闻均这么大的反应,显然不是因为有人害他,而是因为与保安同谋的人中,有他的亲人。
“爸爸,是闻均的爸爸。”
迎着王荣元惊诧的目光,何甜甜再次确认道:“闻均亲口跟我说的,那件棉服是下午临来之前,他爸爸才送给他的。”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