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了在晒场翻晒谷子的妇女,她们忙分了个人去通知村长,不多时,沈天翔就带着几个壮年劳动力过来了。
“怎么回事?”沈天翔的脸拉得老长,现在正是抢收的关键时期,结果时不时地给他出乱子,好在这回只是牛跑了,而且还被发现得快,没弄出什么大麻烦。
王晓指了指遗弃在半路上的水桶:“翔叔,我本来是要去田里捉泥鳅和蚂蚱的,路上看到牛跑了出来,就追了过来。”
“好孩子。”沈天翔摸了摸王晓的头,招呼跟过来的几个汉子,“王三,去找条牵牛的绳子过来,老六,你去把王老爹喊过来,跟他说牛脱缰了,让他过来把牛绳套上。”
“好嘞。”老六飞快地往王老爹家跑去。
余下的几个人小心地跟在牛后面,一路给它找了许多它喜欢的草给它吃,就怕惹恼了这个脾气暴躁的祖宗,有个什么闪失。
好在都在村子里,离王老爹家并不远,没一会儿,王老爹就撑着病体气喘吁吁地过来了。
王老爹养了这头牛十年,跟这头牛的感情极好。
他一来,老牛就嗯嗯地叫着,用头轻轻去蹭王老爹的裤子。王老爹摸着牛的头,眼睛有些湿润:“老伙计!”
旁边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