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红丝绸随风飘来,他便如此紧张,想必也是一桩心事。
“娶我的原因,是我爹?”
她这里说的爹,便只有一个人,亲生父亲——魏煦。
薛子期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现在便是想娶也娶不成了,所幸摄政王对你也不错。如今顶重要的还是眼下的案子,不知公主殿下如何看?”
他将话题扯了回来,不欲多谈。
魏元音匆匆翻了卷宗后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五王子拓跋宏是西秦王除了王储之外最宠爱的一个儿子,善骑射,曾经多次带着骑兵骚扰我大昭边境,伤我军士,掳我百姓,这个人,死有余辜。”
薛子期听了,笑眯眯道:“祁安公主说的是,想必和祁安公主同样想法的人大有人在。”
“这样的一个人,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都不奇怪,大昭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会有这份国仇家恨。”
薛子期也敲着桌面:“可是祁安公主没有动手。”
魏元音眯了眯眼睛,轻声道:“是啊,就这么死了,死在盛安,如何对得起边关的军士与百姓。”
她,不止是她。千千万万的人想着用西秦人的血祭奠边关,祭奠战死沙场的将士,又怎么会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