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完后第二天就跑了两个师弟一个师妹。”唐纳德说,“本来还应该下发追杀叛徒的任务,可黄山派总共就那么几个人,各种日常还不够用呢,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我按实力其实可以出师,但祖师爷和掌门都轮番上阵挽留,向我各种画大饼。”
谢孟筠捶甲板笑:“于是你就心软留了下来?”
唐纳得耸肩:“没办法,谁让游戏把npc设计的这么像真人,就说我祖师爷,每次耍赖的神态动作,总能让我回忆起初恋女友的撒娇。”
谢孟筠喷笑,刚嚼了一半的豆腐丸子全呈天女散花状落进了河里:“下次你可以把这个形容告诉师门掌门,指不定黄山派祖师爷就不留你了。”
唐纳德把空了的荷叶放在甲板上等系统自动刷新回收,又拿出一小盒酥饼:“其实在山坳子里呆久了,我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游戏方式,还觉得挺不错,祖师爷真肯放人我也懒得走,谁规定武侠类游戏就得打打杀杀,咱就喜欢qq农场的朴素种田风格不行嘛?”
谢孟筠嘴巴忙碌没空说话,就向聊友比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是夸奖酥饼的味道好,还是赞同唐纳德超然的游戏观。
唐纳德:“再给你讲个黄山派的故事,其实据本地npc说,这里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