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牙关,她手脚都软了下来。
一点点深入,程聚去衔她游走在口腔内的柔舌,她熬着一股劲,两人如同在打擂台,他为攻,她为守,他蛮横的攻掠她的城池,侵占她的地盘,她顽强抵抗,像城池里最后一个带刀的战士。
宽大的手掌托起她半边臀部,她单脚悬挂,另一只脚尖触地,程聚将她移到灶台的边沿,向上一托,手背贴着冰凉的花岗岩。
两唇一分离,她坐着,他站着。
林海棠胸膛起伏,得空喘了口气,程聚又一次掌住她的脸颊,用粗糙的指腹沿着她湿润的唇形轻轻摩挲。
程聚的声音极淡,“你可真犟啊!”
一场攻坚战,林海棠领了先,她移开唇,逃离男人粗糙的指腹。
她的嘴唇被磨得发热,林海棠问他,“第二件事。”
程聚的手不安分,顺着她的脸颊游走,捉住她发红的耳根,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她耳垂,林海棠听着那声烦躁。
“你也知道,历辉的手下被抓进了警察局,他人狠,会把当天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
林海棠用膝盖顶他,也不知顶到哪了,骨头很硬,“关我屁事,我又不知道他藏了毒,也没和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