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打架,有一次把人给打进了医院,一战成王。”
林海棠脑海里顿时浮现街边混混的形象和程聚重合,纹身,抽烟,勒索低年级学生,妥妥的社会败类跃然纸上。
“看不出来,聚哥这么狠,你俩还上过高中。”林海棠学历不高,初一辍学,小学只读了四年。
余庆生见她提起了兴趣,挑程聚的威武事迹讲,“聚哥成绩虽然不好,但皮相好,校花都和他耍过朋友。”
头一次听男人夸男人皮相好,林海棠张大的嘴巴足够塞下鹅蛋,咋不去做鸭呢!
程聚忙完那头过来,余庆生瞬间就不吱声了,两个大男人坐在矮板凳上,腿屈着,像半蹲,林海棠是以俯视角度看二人,程聚半张脸在跟前晃荡,特别像派出所门口的石狮子,有棱有角。
虽然还没到冬天,但水管里的水比风还冷,冷得沁人,林海棠看见两双大手按在水里游,就打了个哆嗦。
两个大男人在跟前洗菜,她像监工一样在旁边盯着,耳边水声哗哗,身后是灰尘飞扬的大马路,场景竟十分和谐。
“庆生,你刚才滔滔不绝讲啥呢,没把你淹死。”程聚睨他一眼。
余庆生打哈哈,“聚哥,我就是闲的无聊,找个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