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几个月前的泥石流滑坡,陈一川不就是几个月前才被缠上的吗?
我转头看了周二珂一眼,她也是满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十几年没有人进出,原本的山路基本上已经消失了,所以特别不好走,我们三个大男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都累的气喘吁吁,但周二珂却是带着耳机依旧满脸轻松,甚至还有兴致拿着手机拍照片。
陈集看了都不禁啧啧称奇地问陈一川说:“小川,这个是你女儿?体力这么好啊!”
陈一川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周二珂,只能随口敷衍了几句。
我们在崎岖的山林之中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才到了陈家寨,正如陈集所说,陈家寨整个已经被泥石流淹没了。
陈一川和陈集站在陈家寨的住址上唏嘘感慨的时候,周二珂则是从背包里拿出了香烛和护身符。
我知道她这是在寻找红红的棺材,而陈集见状则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一川说:“小川,这是……”
陈一川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敷衍了几句。
只见此时周二珂收起了一路上轻松的表情,神色凝重地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祭坛,然后把香烛点燃,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