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想想,当时我也是脑袋太笨拙,虽然察觉到她情绪上有些不对,但都没有往深处想,直到很久之后一个意外的机会我才明白她在那件事情上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鉴于我之前已经收下了陈一川的一百万,所以在他提出要让我背棺的时候,我略微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不过事先我已经跟他说明白了,我背棺必须等到他把事情解决之后。
陈一川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既然答应了陈一川要帮他背棺,我们自然就不用离开了,别墅里有的是房间,我们当天就住了下来。
早上的时候,我见到了陈一川的母亲。
那是一个相貌温和的老太太,从外表上看丝毫看不出她当年会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做出那么惨无人道的事情。
我们离开客房的时候,老太太正拄着拐杖出门,看到我们之后善意地跟我们打了个招呼。
我则是温和地回应了几句,而聂玲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对着老太太始终冷着脸。
吃过早饭之后,陈一川跟我说他请的风水先生已经到了,问我要不要一去看看。
我心想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所以就同意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