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不过就在我们刚刚起身的时候,陈一川急忙起身拦住我们说:“叶先生请留步,关于红红的事情我已经找了其他的大师处理,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一般情况来说,如果有人开口说让你帮个小忙的时候,通常都不会是简单的事情,不过我毕竟收了陈一川先前的一百万。
那一百万是我和聂玲接下去生活的基础,我是肯定不会还回去的,所以只能转头看着他。
陈一川看我转身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先生师承抬棺匠,所以我希望先生能帮我把红红的棺材背出来,虽然大错已经铸成,但我还是想尽量弥补一下!”
“弥补?”聂玲闻言不禁冷笑道:“就是为了你的一世富贵,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被活祭,你怎么弥补?”
我很奇怪聂玲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以为她是以女人的立场在为红红抱不平,所以抓住了她的手,准备劝说几句。
毕竟这事情我们都是局外人,虽然我也为陈家当初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只不过在我碰到她右手的时候,却发现她掌心是湿的。
而且在我碰到她的时候,我明显可以感觉的到她右手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才任由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