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君姐姐,你来啦。”
乐君见她躲躲藏藏的样子,没有多问,假装没有发现她方才做的事情,举了举手中端着的汤瓶:“是呀,我煎好了中午的药送过来,将军现在方便喝吗?”
顾佳人迎上前来接过汤瓶,甜美的笑着回答她:“方便的,乐君姐姐现在要把脉吗?”
乐君低头思索了一阵,答道:“我等傍晚再来把脉吧,看看这一碗药下去将军有没有好一些。”
顾佳人温顺的点了点头,端着汤瓶就进了温谦和的屋子里。
乐君目送着她进了屋,回身离开时,不经意间瞟了眼树下那片松动过的泥土,和那把闪着光的银质小铁铲,心中埋下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种子。
傍晚时分,乐君准时的敲开了温谦和的房门,顾佳人正坐在床前绣着锦帕,才刚刚绣出个轮廓,隐约能看出是一朵盛放的雪莲花。
看到乐君到来,顾佳人笑着让开了座位,让乐君坐下给温谦和把脉。
不过一剂药下去,温谦和的脉象比起昨日就好上了很多,高烧也有了稳定的控制,顾佳人欣喜的握住了乐君的手:“多亏你了乐君姐姐,妹妹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乐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像个和蔼谦逊的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