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顾佳人说不怕。
曲夫人就吩咐了她的身旁的婢女云露,去药房拿了银针过来,看到冒着寒光的银针时,顾佳人还是咽了咽口水。
曲舟言和曲舟衡从来没看过女人穿耳洞,有些好奇,赖在这里不肯走,曲夫人也由得他们,只吩咐他们不准捣乱。
云露点了支烛灯,将银针放在烛火上消毒,又准备了丝线,浸泡在麻油里,一段时间后再穿入长针尾部。
与此同时,曲夫人捏着一颗绿豆,在顾佳人的耳垂上轻轻搓揉着,慢慢的,顾佳人觉得她耳垂上的神经越来越麻木了。
曲舟衡蹲在顾佳人身前,看上去竟比她还要害怕些,他牵着顾佳人的手,温柔的对她说道:“小妹,一会要是很疼,你就捏三哥的手。”
顾佳人当下心里紧张,勉强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我不怕的,三哥。”
云露从旁给曲夫人递上烧好的长针,曲夫人迅速的拿下绿豆,将银针猛地扎入顾佳人耳垂中,从另一侧穿出,然后将丝线打结。
顾佳人嘶的吸气一声,一阵揪心的刺痛后,是耳垂发热的肿胀感,曲夫人又帮她快速的穿好了另一边的耳洞。
曲舟言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