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然后和她双宿双飞,不喜欢人家就不要给人家一丁点希望,免得既给不了对方,又耽误对方一辈子。”
苏嘉誉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动了动,半响才开口:“受教了。”
所以,就这样?
慕西狐疑的打量他半天:“你真没有受到什么刺激?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对。”
苏嘉誉没有说话,又拉过了她的手,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又是把脉的模样。慕西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意思,假模假样的检查看看是不是她有什么不对?
苏嘉誉沉下心来,虽说现代社会不存在轻功和内功心法,但凭借着过去的经验,还是能够捕捉到几丝,他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的手:“多喝点牛奶吧,有点缺钙。”
“这是把脉把出来的?”
“上次医生说的。”
“……”
所以你在这里假模假样把脉是个什么鬼?
苏嘉誉看到她那无语又忍耐的表情,不觉间扯了下嘴角,作为安和公主的她,是不会露出这样的情绪,她只会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感受到害怕就足够,至于对他,哪怕是表现她的“柔弱”,也多半是端着的姿态,即使偶尔的委屈求全,也是精心算计过的情绪,更何况是这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