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对你动手动脚就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没有误会你爸也不会打你,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我会特别虔诚地反思己过的,满不满意?不满意再来一遍?”
这段话机关枪似得突突突,气势汹汹的,听清台词的明白那是在道歉,耳朵背的看架势以为在骂街。
林谙无辜地眨巴眼:“我又没怪你,你生哪门子气?”
“我没有生气。”陆惊风回他,回完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林谙就笑了:“还说没有,没有你哼什么。”
“我乐意!”陆惊风语气梆硬,白眼翻上天,“法律规定我不能哼哼了?我就哼!哼!”
林谙:“……”蛮不讲理的陆组长怎么这么可爱的?
撒完气,陆惊风也觉得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较劲,挺没意思的,继而余光瞄到林谙吃力地扶着树,咬着牙嘶嘶,真挺可怜的,心想算了,又巴巴地凑过来,不由分说抬起他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嘴上仍气鼓鼓:“让你倔,活该,疼死你。”
林谙身上疼,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连湿漉漉的发梢都得意地在打颤,侧过头,有意无意地拿下巴蹭起陆惊风刺剌剌的头顶,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