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封书信递到沐萦之的手中。
自从大夫们会诊确认白泽是中毒之后, 沐萦之每日都过来守着白泽。
虽说毒因不明, 众人都不让她近身伺候,但能坐在旁边看着白泽, 也是好的。
这会儿是大清早,桃枝端着一碗人参鸡粥往白泽嘴里喂。
回津州城这阵子, 虽然大夫们试了多种解毒手法,但白泽身上的毒没有解, 只是上好的补品天天养着, 气色比在大榆树村初见时好了许多。
“拿过来吧。”沐萦之伸手接过了信。
信是孙氏写过来的, 说寻回白泽的消息已经告诉了白秀英,当天就能下地了, 白秀英闹着要来北疆被他们劝住了,省得看见白泽昏迷的样子又要病一波,信中皆是宽慰之语,叫沐萦之保重身体。末了, 又提了几句宫里的事。
“紫竹……”
“夫人,紫竹怎么了?”夏岚见她陷入沉思,问道, “她不是进宫了吗?难道又在宫里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可如此说了。”沐萦之道,“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宫女, 而是皇上亲封的贵人了。”
“贵人?”夏岚和冬雪都大吃一惊。
沐萦之点了点头, “母亲信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