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全部烤干,然后铺在地上,随后又把各自的披风解下来铺在地上,给沐萦之做床铺。
“这趟出来没想到要在野外过夜,什么东西都没带,萦萦,你且讲究些,若还是冷,我把袍子给你。”沐渊之道。
“三哥,不用了,这地方铺了树叶,也不硬。”沐萦之躺下去,只觉得背被硌得生疼,赶紧侧身躺着,多躺了一会儿,才觉得习惯了。
清河和清风在山洞口轮流生火,倒也不冷。
沐萦之在马上颠了大半天,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然而她睡着没多久,就听到马匹尖锐地嘶鸣起来,随即有兵士高声喊道:“有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