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说了一声“好”。
皇帝托着她,将她放到铺满百合花的桌上,将她一点一点抽丝剥茧。
他们俩完全投入在了贴合之中,丝毫没有留意到,大殿最远处的屏风后面一直站着一个人。
懿安一直没有离开。
一开始,她的确是想离开的,可听到皇帝和皇后隐隐约约说话的时候,她犹豫了。
她一直怀疑,皇后在背地里挑拨皇兄和自己的关系,但一直没有抓到证据。
这一次,不就是大好的机会吗?
懿安想,如果皇后今天再挑拨的话,她一定要当着皇兄的面,撕开皇后虚伪的面孔。
她躲在屏风后面,果然听到皇后在说母后的坏话。
她咬牙切齿想冲过去,狠狠扇皇后几个耳光,可耳边充斥着的,全是皇帝轻言细语的声音。
皇兄一向是最温柔的,从小到大就一直呵护着她。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场合都很细心,她受了委屈,皇兄都会抱着她,轻言细语地哄她。
可哄她的皇兄,跟哄皇后的皇兄,仿佛完全不一样。
皇兄哄皇后的声音,为什么那么轻、那么柔,虽是温柔,可又不止是温柔,那样绵绵的情意,仿佛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