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田穗儿娇娇软软地喊了一声。
她年纪不小了,虽还是姑娘,可早已经是熟透的蜜桃,只等着来人采摘。
干柴碰到的烈火,即使干柴不甘心,可火势一起,便再无熄火的可能。
只能任由着这把火越烧越烈,将这对干柴燃烧殆尽。
……
沐萦之这一夜睡得极好。
昨日沐了浴,喝了安神汤,更难得的是,她和白泽,一夜无话。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皮格外的轻松,没有前两日那种沉重。
“夏岚?”她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萦萦,你醒了?”低沉喑哑的嗓音,将沐萦之的慵懒尽数变成紧张。
她本能地将身上的锦被拉进,见身上的衣着没有异样,这才望过去。
白泽已经穿好衣裳了,正坐在美人榻上。
“将军,今日怎么没去练武?”
“连山不在,我一个人练着也是无趣。”
白泽这么一说,沐萦之倒想起来,好像这两日都没看见霍连山。
他住在明心堂后面的客房里,按理说应该会碰到才对。
“连山兄弟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