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闫时轮低声的问道。
他们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近到苍舒言似乎都没意识到,闫时轮的手正揽着她的肩头,而她趴在玻璃橱窗外,两人的动作亲密的就如同一对小情侣,
“我先看看情况,他们好像在谈论什么,那个女的在给苏达斌看手机。”
看着苏达斌与陌生女人状似亲密的一起看着同一部手机,苍舒言是有些不开心的,毕竟作为同僚来说,苏达斌追求梅子的事整个总局的同事都是知道的,现在居然在外面和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么亲近。
虽然苍舒言看不出这苏达斌和陌生的女人在做什么,但闫时轮却可以凭借他超凡的听力,听见那谈话的内容,不仅如此他还感受到苍舒言似乎有些不开心?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你不开心?”话说出口,闫时轮才惊觉,自己竟然变了,变得太过容易暴露自己的心绪,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曝露自己的弱点对于眼盲的他来说,是会有很大的危险。
“这个死大饼,居然外外面勾三搭四,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他。”
“你很在意他与谁交往吗?”闫时轮此时有些不悦了,怎么她向自己示爱之后,还会在意别的男人和什么女人交往?她究竟在想什么?又把自己当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