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看着怀中的少女,钟归远敛了眸,脸色沉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明显蕴了几分怒意。
“上楼梯时,注意脚下。”
“我注意脚下了。”
钟晚抿了抿唇,十分不服气他说的话。
“你不和我并排走,我有话和你说,才不得不转头。”
钟归远:……
喝醉酒的人,都这么不讲理的吗?
不管做什么,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的人,此时,却是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
“你要说什么?”
“刚刚,你说了,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你的妹妹。”
或许也是对自己走路到底稳不稳很有自知之明,说话的时候,钟晚伸出手,扶着一旁的楼梯扶手,看着钟归远,与他四目相对,似是在求证。
钟归远不是多话的性格,方才,能和钟晚说出那样的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了。现在,没了方才那样的心情、氛围和情景,自然是怎么都说不出来的。
因此,他只是别过了头,淡淡“嗯”了声。
看似有些冷淡的反应,实际上,耳根处泛了浅浅的红。
尽管,醉酒的钟晚没有发现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