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梯往上,一直走过过道,佣人在右手边一个房间门前停下,打开,又转身问道:“太太,要给你放热水吗?”
梁音看着,却顿了下来。
佣人打开的是钟名祯的房间,也就是后来他们的卧室。
梁音没有往前,佣人或许忘了她已不再是钟家太太的事实,可是她还记得。她刚上来,也就是想回自己原来住的房间。
她的房间,还在前面。
佣人看着她停顿,只又回道:“这是刚才少爷安排的,他说待会让您住这里。”
梁音听着,就愣了神。
这时,过道旁另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钟名祯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她们脚步有了一瞬的停滞,很快又带上门走了过来。
这里是他的书房,他刚刚正在里面办公。
“少爷,太太,那我就先下去了。”佣人见着,又已说道。虽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可是她不知究竟,有些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钟名祯应了一声,梁音看着她走来,没有开口。
钟名祯的身上换上了睡袍,鼻梁上架上了一副眼镜,神色有些许的疲倦,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平常。
他很少戴眼镜,也就是在特别疲倦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