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自顾不暇,乱作一团:
“你踩我做什么?”
“兄台不讲道理,我几时碰过你?”
“别吵了!都活不了了!”妇女尖利的嗓音穿透耳膜,带着浓重的哀怨。
人群一时间猛地寂静,随后开始浮现出了咒骂和低低的哭声。
船身所有的木板咯吱咯吱响动,木构的衔接处被牵拉出一个豁口,大部分构建都松动了,在冲撞之下产生了裂隙。
慕瑶一人独木难支,咬了咬牙,两脚离地,浮在了空中,她手指飞快翻动,一张符纸祭了出去,瞬间便打倒了一大片水鬼,黑水迸溅,森白的骨头掉落了一地。
人群骚动起来:
“快看她的符,慕家人……”
“有救了——”
妙妙跑出来,远远看见柳拂衣朝这边来,急忙扑上去:“柳大哥——”
“妙妙!”拂衣抱着一个男孩儿,背上还背着一个人事不省的老太太,迅速到了她身边,“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快去找慕姐姐!”
柳拂衣扬了扬下巴,“瑶儿就在那边救人,我们现在去同她汇合。”
妙妙接过柳拂衣怀里的孩子,用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