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后,两人怕是又得正襟危坐着好生探讨一番,条分缕析地商议出个所以然来。
却没想到才这么会儿功夫,竟已衣衫不整地倒在了锦被上。
宋予夺早就没了昨日的克制,他已经忍了太长时间,耐心所剩无几,如今弄明白沈瑜别扭的关节所在后,便愈发没了顾忌。
这两年来徐徐图之,而今总算大获全胜,正是攻城略地的好时机,怎能再错失。
沈瑜被他压在身下,有些喘不过气来,论及力气,她比不过宋予夺,如今也只能被动着承受。
宋予夺一手撑在她身侧,拉开些距离来,另一只手则绕着她腰间的系带,不轻不重地拉扯着。
“你……”沈瑜喘了口气,微微皱着眉,又迟疑道,“你真的不介怀?”
她仰面躺在锦被中,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嘴唇嫣红,眼中仿佛还盈着水气,看起来格外妩媚动人。
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是格外毁气氛。
宋予夺满心旖旎都淡了一分,强扣出些耐性,磨着牙说道:“怎么,你是想让我现在起个誓吗?”
沈瑜这个人,可谓是不解风情得很了,宋予夺通身的火气都被她三言两语撩了起来,又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