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活腻了,我就成全她。”
得了这个准头,那罗延只痛恨自己因碍着小晏的心意没着实下手,早知如此,就是伤了小晏的心……想到这,心里忽打起个主意,脱口就说:
“既然真相大白,世子爷,你何不让小晏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他自会亲手杀了她!”
“他?”晏清源冷笑两声,“他已经是头蠢猪了,我指望不上,”说着,思索片刻,“小晏如今又瞎又聋,我不想节外生枝,你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人起疑。”
那罗延深吸口气,郑重把头一点:“属下明白。”脑子一想当日斛斯寿那些话,浑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紧,白森森的一排齐牙一露:
“世子爷,这个女人,一刀结果她对不起大行台,也对不起刘将军!”
他一下激动了,这副情状,晏清源心知肚明,也不阻止,淡淡道:
“你看着办。”
一听这是暗许了,那罗延神色激荡,不失时机又铿锵再问:
“当日破寿春城陆士衡手底三十六将,少的一人,便是世子爷说的这一个吧?世子爷,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不干脆捉来杀了,替大行台报仇!”
其实,他最想问的,还是为什么不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