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秀发一衬,纸片人一般。
晏清源索性脱了衣裳,将归菀揽在怀间,下颌抵在额上,打算小憩个半刻,不想归菀一身还是滚烫,两人紧贴着,肌肤相触,越发明显,晏清源心里只道不好,立时坐起,目光在归菀脸上一停,正端详着,思索要怎么办才好,归菀蓦地一撩眼皮,竟转醒了。
晏清源见状,面上刚微微荡漾出一丝笑意,话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她头一偏,又呕出半滩的酸水,已是两日没有进食,肚子里头,早吐空了。
再一看,她整个头软绵绵地一耷拉,眼睛又慢慢阖上,晏清源连声唤她两句,毫无反应。
这样下去,她果真是会死掉的。
晏清源一时间,确是束手无策,二话不说,迅疾从榻上跳下来,穿戴好衣裳,只吩咐人牵来马,连那罗延也没吩咐,自己径直上马,扯紧了缰绳,消失在了微醺的黎明之中。
第51章 青玉案(7)
已致仕的老御医被晏清源连请带劝弄到东柏堂时,归菀又吐了一回,一晚上好不易灌进去的药,差不多白忙活,晏清源见那罗延还在门外守着,想了想,还是吩咐说:
“把顾媛华带来,先见我。”
再一进阁,老御医诊过了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