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等晏清源反应,脸红心跳地去摇了摇他胳臂:“走罢,我闻不惯你们杀牲畜的那个气味。”
她垂着脸,似乎不愿让他看见,晏清源低首看了一眼又火速松撤的那双白玉般的手,含着笑,将她下颌托起,对着这双美丽动人的眸子,慢慢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两人将东柏堂看下来,耗了小半个时辰,暖阁里,红泥小炉里正温酒,火光一点,乍明旋熄。归菀将披风解了,一低头,就露出脖颈那一片白腻来,比玉还要纯净:
“大将军的梅花,要画到春天来么?有这么个时间,东柏堂都画下来了。”
晏清源看的心痒,听了她这话,从背后抱住了归菀,归菀吓得心中猛地绷紧,缓缓闭了一瞬眼,察觉到滚烫的吻缠上了耳垂,没有说话,一时间,阁内,只有两人交错的轻喘。
“画东柏堂不急,” 晏清源沉沉启口,“我先画你……”他的手到哪一处,她哪一处就战栗着醒过来,窗子底下脚步声,就是这个时候传来的,归菀惊得就去推晏清源:“有人!”
外头果真响起了那罗延的声音,满腔的打探:“世子爷?工曹的人来报,泉州渠那冰冻得厉害,想……”
“让他等着。”晏清源沙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