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浅懵懂的眨巴着眼睛,众人越是为她打抱不平。
“怎会,那书生都已经死了,死得极为惨烈,据说连那儿都被人用坏了,全是血……”
商云浅嘴角一抽,尴尬又惊悚。
看来……
吃了药之后的商云烟,确实很疯狂呐。
“怎,怎么会呢,姐姐,姐姐她……”
“二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瞧瞧这大小姐曾经对您做的那些事儿,哪一样顾及姐妹之情了,也就是您善良,不跟这等荡妇计较。”
“就是就是,发生这种事情,还不知道躲着,居然还成天在外边跑,什么名门闺秀,也不过如此……”
“贱人,商云浅,你个贱人,给我住嘴,住嘴。”
作为旁观者的商云烟,很清楚商云浅此刻的目的。
她越是这般柔柔弱弱,越是不相信的样子,众人便越是不依不饶。
说白了,商云浅此刻,不是在惋惜,而是,煽风点火。
商云烟作为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又如何能够忍得住?
也不知是在呢么的,那只臭袜子居然被丫鬟悄悄拿掉。
于是,商云烟开始破口大骂,百姓便也开始跟她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