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如年眯着眼睛,仰头看聂谦昊。
最近天气冷了一些,聂谦昊身上穿了件驼色毛衣,这件毛衣下摆比较长,落在付如年的身上,摸起来暖融融的。他身上还喷了香水,淡淡的很好闻,有点像是雨后的青草。
付如年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笑容。
啪嗒一声,安全带开了。
付如年打了个呵欠:“到了?”
聂谦昊:“嗯。”
付如年从车上下来。
这个游乐场付如年听说过,人气很高,但门票太贵了,进去一次四百多。付如年之前很穷,接不到戏,饭都吃不起,自然一直没来过,后来有钱了,不过却没想过要来这儿,今天倒是沾了聂谦昊的光了。
游乐场每天早上九点开门,两个人十一点才到,门口的人相对来说已经很少了,只有几十个人三三两两地往里面进。
聂谦昊摸出一个口罩戴上,又摸出一个,给付如年也戴上。
他并未告诉付如年自己已经想明白了,而是主动牵住付如年的手,往游乐场里面走。
最近城市雾霾有点大,大街上有很多带着口罩的人,两个人这么看起来,倒也不显得特别突兀。
只是面容虽然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