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就被射成刺猬,浑身挂彩了!
此番前来,他早就知道会不顺,也知道会有一番危险,闹不好小命得丢,但他不怕。
“今儿个就让你们好好瞧瞧老子的本事,老子可以经常不靠谱,也可以最靠谱!”
祁言手中长剑挽出剑花,锋亮光线落在眸底,炽热,又耀眼:“只要老子在,这天塌不了!”
“羡慕什么挚哥,老子也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宋采唐!宋——采——唐——”
“你在哪里,应一声听听,老子来救你了!”
他一边喊话,一边带着人往宫里冲。
距离太远,宋采唐当然不可能回应他,但他向来聪明,提个人过来问问,就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终于,一路拼杀到殿前,他看到了靠着大迎枕,勉力撑在榻上的平王妃。
以及,平王妃胸口衣襟上的血。
“您怎么了!”
祁言跳过来。
平王妃一如既往优雅沉稳,淡淡看了他一眼:“放心,有口气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找到了!”
就在这里,宋采唐远远跑过来,呼吸急促,鼻尖还渗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