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经受过难以言说的虐待!
再往下看,死者的腰,臀,大腿,尤其大腿根,私密位置,伤痕累累……
饶是宋采唐验过很尸,经验丰富,早已不会带入自身感情,这时也没能扛住,长眉紧皱,骂了句:“禽兽!”
“死者死因查出来没有?”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吴泊正在认真验伤,也许反应慢点,也许有点耳朵背,没第一时间回答,宋采唐就说了:“他杀,被凌虐,大量失血——”
“也不一定吧,”来人看了眼尸体身上斑痕,“就这痕迹,就是被凌虐?不是尸斑?”
宋采唐一听话音不对,似乎带着敌意,回过头一看——
竟是个熟人。
云念瑶案里,曾被他打脸的郭推官。
孙仵作走了,他倒是脸皮厚,哪哪都没去,吃了上官司训斥,请了假,消停一段,又回来了。
这人好像天生就跟她不对付,质疑她的话,几乎成了生理反应。
宋采唐长眉微挑,没理他。
“喂你——”
吴泊慢吞吞说话了:“死者死亡不超过六个时辰,尸身泡在水里,随水飘荡,体位不定,水温也低,尸斑形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