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直接给你们?你们能干什么?帮我杀了卢光宗?不可能,你们只会官官相护。就算有好官——凭什么不用付出努力就能白得这一堆东西?”
“人哪,太简单得到的,都不会珍惜。”
“比如卢光宗的儿子——”
他想到卢慎,笑容更加讽刺:“当爹的为儿子谋了那么多,儿子还是不领情,一根筋的想证明自己有能力,想要钱,想要亲爹消失,但是别丁忧,影响他当官——卢慎怕是不知道,虎毒不食子,卢光宗再不是东西,对儿子也是不错的,他已经拿钱去汴梁活动了,为卢慎疏通谋缺。”
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牛保山仰脖,把茶盅里的水一饮而尽。
“终于说完啦。”
他此刻姿态,比之前更放松,脸上笑意也更真诚。
“宋姑娘,答应我一件事,永远都别变,好么?”
这话来的突兀,宋采唐还来不及细品这话意思,就觉得不对。
果然,下一秒,牛保山嘴里就流出黑血,面色显而易见的灰败。
“我儿……是个好孩子。”
他嘴里轻轻念着,‘扑通’一声,身体狠狠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七窍流血……很快,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