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思眉头微皱:“卢安抚使有没有可能不再想帮这个忙,要将东西收回?”
反悔的事,谁都干过,云家的事太大,这个动机很可能出现。
案件至此,方向变幻,之前感觉疑点深的,现在反而没那么深了,没那么疑点的,反而更可疑了。
宋采唐双手交握,纤长指尖打着手背,眸底蕴出雾色,朦胧又深邃:“你们注意到没有,本案中,相关人似乎都有充足的杀人动机,只一个人没有。”
房间静了下。
赵挚缓缓眯眼:“高卓为了情,齐兆远为了家族,季氏因一颗嫉妒心——”
温元思接上:“卢安抚使,可能不想惹事上身。”
唯有一个,似乎处处都在,又似乎处处游离。
“葛氏,”宋采唐微微抬头,眼瞳中折射着烛光的亮色,“她在本案的出现,是不是有点奇怪?”
赵挚:“与情无关,没有仇怨,没有利益牵扯,非常无辜,只是倒霉的卷进事件,还得配合调查。”
温元思:“她性格还很好,总是在为别人担心,劝着别人。”
那些担心,那些劝语,真的是只是出于热忱真挚的好意么?
宋采唐迅速收拾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