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羲皖给她穿了那身三点式性感睡衣,她才总算是不闹了。
因为白天联轴转了几场局,她也早累了,此时的江梦娴总算是不撒酒疯了,抱着被子,小脸蛋红红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连羲皖。
“……老公。”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像小猫咪似挠人心。
她故意用自己修长紧致的大腿勾住连羲皖的腰,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她。
连羲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从那大腿上扣了下来,放下她的腿,用被子盖住,摸摸她红彤彤的脸,道:“你醉了,你先睡觉,我去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江梦娴乖巧地点点头,连羲皖把肥肥放在她怀里,她抱着猫乖巧睡觉。
连羲皖这才拿手机出门,临出门之前把二宝放在床边,开启安保程序。
他还要和唐尼说一些事情。
他这次见到了金銮,要和唐尼谈一谈。
金玺被金鹿带走了,他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拎着一壶酒,沿着海岸线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对着月光之下泛白的潮水慢慢地喝着酒。
香醇、甜美的桃花酿,每一口都是别样的苦涩,总能勾起他记忆之中那些最甜美又最残酷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