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勾引,让她听话。
莞尔,秦栀不再说话,无声的吃饭。元极所言自然是对的,赶紧下床才是,这般躺着,她都觉得自己要发臭了。
吃了些粥,又喝了许多补汤,休息片刻,在她要犯困的时候,汤药又来了。
汤药很浓稠,每一碗都好像煮了很久似得。不止散发着奇异的气味儿,味道也十分销魂。
大概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素质本就不错吧,相较于那些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夫人们要好得多,在床上躺了五天,就能坐起身了。
躺的太久,坐起来不免发晕,让人不由得想再躺回去。
秦栀倒是能坚持,坐着缓了许久,然后便开始下床。
走动之时,下半身依旧有些丝丝的疼痛,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最扰人的其实是头晕,五脏六腑好像适应了她躺着,如今站起来走动,它们也不太舒服,让她呼吸时都不由得小心翼翼。
元极的力量大,撑着她大部分力气,在房间走了几圈,秦栀便想离开这房间,去外面走走。
给她披上了披风,又把兜帽罩上,这才扶着她出去。
“这里外的温度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是在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