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退下,帐内剩下两人,元极坐在床边看着她,随后抬手挪到她嘴边,“咬不咬?”
扫了他一眼,秦栀只觉得无言以对,“我不吃狗肉。”
收回手,他俯身低头在她嘴角轻吻了下,“狗子,你身上的才是狗肉。”
闭上眼不搭理他,躺在这儿真的是难受的很,后腰虽是不疼,但麻药的药效有限,只管后腰那一处,身体其他地方还是疼痛不已。
由此,不禁更是让人想念那个世界,但真的是已成回忆。
很快的,军医煮好的药便送了过来,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大罐的外敷伤药。
趁着用在后腰的麻药还有些作用,秦栀坐起身,接过那碗汤药,她就觉得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
“虽是难喝,不过我也庆幸此次受的不是内伤。不然这么一大碗喝下去,明天我非得长胡子不可。”话落,她把碗放到嘴边,硬逼着自己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元极几分无言,长胡子那事儿都多久之前的了,那人是萧四禾的手下,只能称得上是个赤脚大夫罢了。能治伤治病,却也是能治表面而已。
快速的喝完最后一口,她咬紧了牙根,避免自己会吐出来。
元极盯着她,拿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