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我烧了!不过是事无巨细地向你解释禁足你、带妃子去庄子的原因目的而已,为什么要给你?让你更洋洋得意吗?让你抓着他的软肋以后折磨他吗?”
四九声音都是颤的:“洋洋得意?折磨他?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把我想成了什么人?”
赵云骨子里还是那只只懂忠心为主的神兽,即使有从小相识相知的情谊在,他还是不会相信任何人。
“哼!不是吗?不过见他抱别的女人,你就气得跑了,害得他死于非命!若是以后见到他与别的妃子同床共寝,你岂不是要杀了他?!说到底,你一只妖精,真的能懂他对你的情吗?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四九强忍住狂涌的泪,这就是她一直向往却没有真正明白过的人间吗?
这个人还是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吗?
她不想再说任何解释的话,擦干泪,将珩之放好,站起身来。
面对脸上已经渐渐恢复颜色的珩之,四九轻轻说道:“珩之,感谢老天,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珩之。不管你出于什么考虑,我确实难辞其咎,这些年来对你的所知所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是我昏了头……”四九悲伤的站不住,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