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爹娘尚受牢狱之苦,明日一早还有乡试要考,我实在无心那些风月之事。”
见苏博清只字未提家中之妻,汪语蝶突然好受了些,原来他不是因着愧疚而拒绝自己。便擦了擦腮边的泪,上前拽着他的后襟:“清哥哥,你放心,只要苏明堂的罪定完了,你写好休书我们一起去求爹。那时都是一家人了,爹必不会袖手旁观。”
苏博清转回身,神色已然平静了下来,声音清越,意调温柔:“语蝶,若是过了乡试,我便能以孝廉公之身份风光迎你过门。故而今夜你先睡,我要再去读会儿书。”
说罢,人便闪出了屋子。
汪语蝶紧抿着双唇,虽一时得不到,却也心中甜如蜜。只是他不睡,她也不想睡,他秉烛夜读,她便在房里等着他。
里院儿同外院儿一样,也是有着四间屋子。除了卧房、膳堂等,还有一间小的作书房之用。苏博清在书房里躲了半个时辰,直到见卧房的蜡烛熄了,才蹑手蹑脚的开门。
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厨房,举只一只小蜡烛在瓶瓶罐罐间找寻。找寻许久后他终是两眼放光,如获至宝的拿起一纸包东西闻了闻,仔细收好放在袖袋里。
今日晚饭时他特意让婆子做了肉糜胡椒羹,为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