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那一针她会不会扎下去。”
厉承勋闭上眼,不接话茬。
叶悠然伸手在他伤口上捣了一下,“厉承勋,我告诉你,就算她是开玩笑,我也不允许类似这种情况再出现一次!”
厉承勋嘶的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反抗激烈,他武力镇压,最后,床单上都染了血,他的伤口裂开了。
之前他半真半假的,现在是真的严重了。
后半夜发起烧来,叶悠然拿他手机,打电话给他的私人医生宇阳。
是他发小之一,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像一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