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好像还真是呢!”
程骞北微微一僵。
江漫看了他一眼,柔声说:“但两个人选择了在一起,本来就应该共同面对,你不用钻牛角尖。而且……”她笑了笑,又才继续,“你对我真的挺好的,我又不是傻子,感觉不到。”
程骞北面色稍稍缓和,但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自从分手后,每次见面都有种小心翼翼的无所适从,不仅仅是程骞北,连江漫也是,因为这一次太想一步一步走好,生怕控制不住用力过猛,又行差踏错。
而这种尴尬随之也滋生了一种,两人从来没用过的暧昧。这种暧昧对于江漫来说是陌生的,甚至在当时对待许慎行时,都不曾有过。
她想起网上说的,爱是克制。
她和程骞北现在都在克制。
从机场回来的路况不错,司机开得很快,两个人只轻轻淡淡说了几句不甚重要的话,车子就到了江漫的小区。
江漫打开车门,拎着包下车,程骞北坐在车后座靠在打开的车窗看着她的背影。走了几步后,江漫又想起什么似的,退回来看着他道:“你已经调整好了吗?”
程骞北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江漫又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