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微醉之态,倒也没那么凶。
楚翘点了点头,夜色朦胧中,她面容娇妍,“嗯,二爷,我省得了。”
楚翘前脚刚迈出,梁时的手依旧抓着她,这人分明生了一张禁欲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神一荡,“喊名字。”
这声音醇厚,还带着淡淡的酒香,似有若无的荡入楚翘的鼻端。
楚翘微怔,她以为自己很机智,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那,梁时,我先回去了。”
梁时终于满意了,掌中小手温软无骨,他薄唇扬了一扬,但瞬间又恢复如常。
梁时目送着楚翘离开,这才往正堂大步而去。
目睹了一切的老管家,一张老脸都红了,“……”虽说夫人直呼二爷名讳实在没规矩,不过……二爷高兴就成。
炎帝并没有在梁府待多久,不出半个时辰,梁时就以醉酒失态之由请炎帝速速回宫。
炎帝感觉到了梁时的疏离,此前梁时虽与他算不得亲近,但也不会这般逐客。但一想起不久之前才见到的梁夫人,炎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老师,那朕就先行回宫了,改日再来喝茶。”
梁时亲自送了炎帝离开了恒顺胡同,他站在府门外伫立良久,待夜风稍稍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