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宫怿明白的事,王瑜怎可能不明白,萧皇后不会要了秦艽的性命,顶多就是让她吃吃苦头,就更不用动了,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殿下,奴婢怕小豆子是故意诓人,刚才去了他说的那地方,捡到了这个。”
是一个白玉珊瑚的珠花,这是秦艽的东西。
宫怿将珠花攥在手中,靠进椅子里,闭上眼睛。
这是不管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
一盆冷水泼在秦艽的脸上,让她顿时从无边黑暗中醒过来。
她口鼻里呛了水,呛咳了两声,才睁开眼睛。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地上铺着上等的波斯地毯,有很多人的脚,可她脸上全是水,有些看不清楚。
她被人提了起来,水珠顺着脸上滑落,她才看清整个场面。
上首处坐着身穿凤袍的萧皇后,一群宫女内侍拥簇着她。
这是凤仪宫?
“娘娘,人醒了。”
萧皇后应了声,但并没有看过来,她正在喝茶,姿态优雅,漫不经心。
玉屏上前一步,代为问话:“你就是秦艽?”
秦艽没有说话,站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