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若时,他立刻又换上笑脸,“他乐意,你管他干什么!走,外面太阳大,我们进去吧!”
秦九蹲在树根处,手里拿着铁锹,十分悲催的在心里呐喊——属下不愿意啊!
然而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心声,因为凌若已经跟着苏宴进了屋。
房门合上,男人冷飕飕的瞟了他一眼,那一眼看得秦九全身的热汗都缩回去了,赶紧撩起袖子,继续挥汗如雨。
“秦九怎么回事?”吃着若水送上来的早点,凌若偏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别说你不知道!”
苏宴伸出手来轻咳一声,忽然就拿了一块酥饼递给她,“这个忍冬饼不错,你尝尝。”
“别转移话题!”她厉了嗓音。
苏宴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她,淡道:“犯了点错,本王惩罚他一下,怎么了?”
“犯了点错?”凌若冷笑,“我看是你自己犯了点错吧!”
男人的脸色顿时微妙的变化了一下,随后似笑非笑看着她,“我犯了什么错?昨晚我应该没有犯错吧!”
凌若冷笑了一声,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咬着牙,“你等着!”
秦九一个人在院子里忙活了一整天,等到傍晚的时候,凌若看着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