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从严的姿态。
凌若站了半晌,尴尬的解释:“真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关系!”
苏宴闻言,别过眼,“你没有机会了。”
“啊?”凌若一愣,什么没有机会?
“一年时间,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可你却妄想从我身边逃走,凌若,我的忍耐有限度,既然是你毁了你我间的约定,那也别怪我不遵守约定了。”他一字一句,面无表情对着凌若道。
凌若拧了拧眉:“我刚才解释过了,我真没想逃,那是刺客……”
“你当我瞎?”男人忽然站起身来,逼近她,“小打小闹,扮同情演无辜,本王都可以纵容你,可你万不该用这样的形式来脱身……还惹出一堆风流债!”
“什么风流债!他们……”凌若由不得抗拒。
“我不想听你和他们之间的细节,跟我回去!”打断她的话,男人显得尤为的没耐心。
凌若顿时不说话了,脸上的神色也一点点凉了下去,她直接走到男人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拿了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温凉,“我会回去,那是出于我的自愿,不是被人强制,更不是威胁!”
男人周身的气场顿时更低了:“你逃走,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