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下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
他顿了一下,解释道:“王爷救过属下的命。”
“这样啊!”
难怪眼前这个男人瞧上去对苏宴忠心耿耿,原来有这层原因。
“那你与我说说,你家王爷从前有没有什么趣事儿?”
左右无聊,八卦一下总不为过吧!
秦九的视线朝前方看去,果断回答:“没有。”
“没有?”凌若分明不信,“是个人总能发生一段有趣的过往经历,除非你家王爷不是人!”
秦九压下视线:“王妃若真想知道,大可亲自去问王爷!”
这个秦九,回答得竟滴水不漏!
凌若顿时无趣的放了帘子,看来苏宴身边的人都和他本人一样啊,脾气臭,无趣得很!
“来来来,今儿继续玩!”无趣的将骨牌拿出来,也只有这个能打发时间了。
“可今日凌公子不在,我们少了个人啊!”若水表示很无奈。
凌若眼珠子一转,顿时想起什么来,掀开帘子:“秦九,要不要玩骨牌?”
昨日守在马车旁边一整天,秦九已经见过骨牌的样子了,但这些女人小孩玩儿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