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好衣服,抬手顺了顺头发,到玄关边换篮球鞋穿。坐到小沙发墩上系鞋带的时候,她跟曹砚说:“好了,可以走了。”
曹砚靠在门框上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系鞋带。长发落一部分在卫衣的帽子里,落一部分在身前,柔柔顺顺地垂下去。在长发遮盖和角度的作用下,他只能看到奚溪的小半张脸,额头看到的最多,然后便是长长的睫毛。
这个女人的睫毛是真的很长,没有化浓妆那些女人眼睫毛那么夸张,她很自然。
贝奚溪的颜值当然是被周围人从小夸到大的,但以前他从来没觉得贝奚溪好看过。因为每次刚扫到她的脸,就不自觉想起她古怪的脾气,骄纵跋扈又极端,极端的人最让人喘不过气,也就一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自然不会仔细看她。
现在愿意看她想看她,也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这样看着奚溪把鞋带系好,曹砚才微微回神,肩背离开门框,直起腰身来,等着奚溪站起来和他一起出去。
奚溪从沙发墩上站起来,抬手往后撩一下头发,看向曹砚:“好了。”
“走吧。”曹砚转身往外去,目光却微微往后滞留。
在他差不多要全部走出门框的时候,后面人的举动落在